商恐怕还没他血压高。
“吃早餐了吗?”
“啊?”
“今天。”
“没有。”付晟屿呵呵傻笑,“我不会做,也没好意思叫你起床。”
傅谨言左手从衣兜里拿出来,放到付晟屿的作业本上。
一颗大白兔奶糖。
“垫垫肚子。”
摄入糖分可以有效缓解高原反应。
小时候傅谨言生病,妈妈就常常用大白兔奶糖哄他吃药。
傅谨言也不希望这小孩儿天天饿肚子,耽误了他长身体。
以他的基础,傅谨言想劝他放弃文化课。
学体育倒是一根好苗子。
付晟屿盯着那颗糖看了一整节课,下课的时候奶糖的米纸都快融化了。
“尼玛,快快快,把你手机借我打个电话。”
付晟屿火急火燎地拨通了一个电话,他现在急需场外求助。
“喂?谁呀?”
“小舅舅。”
对方是付晟屿
妈妈的表亲,叫余北,不太知名演员,比付晟屿才大八岁,但备份高一辈。
“欸?小狗。”
付晟屿婴幼儿时期喜欢啃人,余北就给他取了这个外号。
这会儿付晟屿没心思跟他斗嘴。
“我需要一点咨询。”付晟屿脸上还有一点没有褪去的绯红,“如果你看到一个人,就会忍不住脸红心跳加速,这代表什么?”
余北问:“具体是……?”
“就……我录节目的一个支教老师。”
电话那头分析得头头是道:“你这种的话……也代表不了什么,比如我碰到英语老师也脸红心跳,我怕他打我。”
“不一样!”
付晟屿心急得有点烦躁。
“我心脏特么在我的胸腔蹦迪!”
“嗯哼?”
“还有就是……”付晟屿难以启齿,“我看他的时候,我感觉他在发光!就是嘎嘎发亮的那种!”
“嗯……”余北呀了一声,“你支教老师是个灯泡儿?”
“他还是个佛祖呢。”付晟屿气的不行,“滚,挂了。”
“那你问我干嘛?”
“我出身于直男世家,认识的亲戚里就你搞基。”
小舅舅跟小舅夫的恋情在演艺圈闹得沸沸扬扬,他们已经把工作重心转去国外了。
听说小舅夫顾亦铭有点小钱。
“啊?你支教老师是个男的啊?”那边声音大了一点,应该是余北从床上坐起来,“你展开说说……”
付晟屿啪把电话挂断了。
他焦躁得原地转圈,最后视线落在傅谨言给他解题写的草稿纸上,字迹仿若书法。
付晟屿意识到这是一场智慧的俯视,学识的碾压。
他借了一把剪刀,把傅谨言的题解剪下来,对着阳光欣赏。
“付哥,你剪纸干嘛呢?”丹增尼玛凑过来问,“去倚梅园?”
付晟屿嘴里啧啧个不停。
“字太漂亮了,我留着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