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进门时,门口那道珠帘都被他给扯掉了几根,然后就看到南风染一脸“淫笑”的将魔手伸向了凤雪汐,当即目龇欲裂的冲到了近前。
南风染一手正捉着冰蚕蛊,这东西十分稀有,平日里他十分宝贝,生怕被潇疏珏给毁了,慌忙一个侧身避开正面冲突。
凝眸看过去时,凤雪汐已经被他宝贝似的抱进了怀里,紧张的检查着她的情况,一时还没顾上他。
确定凤雪汐只是包扎好的伤口被解开了,其它的并无大碍,潇疏珏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才“咚”一声落回胸腔。
转而暴虐的眼睛便转向此时已经站到床侧的南风染,刚要发火,就见他手上拈着一只白白胖胖的肉虫,得意的冲他晃了晃。
“冰蚕蛊?”他诧异的低喃了声,所有攻击姿态都像放慢动作一样,最后僵在半空。
“嗯哼!”南风染眼里噙着似嘲似谑的笑,“你以为是什么?”
潇疏珏明显是个识货的,眼光在他的脸上审视片刻便傲骄的收回,扭脸看向缩在自己身后的少女。
他回转过身,唇角牵起一笑问:“你怕虫?”
凤雪汐撇了撇嘴,“我是怕蛊虫!”
吃过一次亏,她有心理阴影了。
潇疏珏撩袍坐到床沿上,轻捏了一下她的脸蛋,“小笨蛋,冰蚕蛊可是好东西,南太子能舍得拿出来给你疗火毒之伤,也算有心了,你喊什么救命?”
凤雪汐摆出一副敬谢不敏的表情,“谁爱用谁用,反正我不用!”
她宁可多疼些日子,伤好的慢点,也坚决不用蛊。
好吧,她承认,其实就算不是蛊,她也不会用,因为她是真的怕虫!
“为什么?”潇疏珏不解,“冰蚕蛊能让你少受不少罪,伤口也能愈合的快些。”
他拿住她的臂肘,看着那红艳艳的双掌,眼瞳不自觉的狠缩了几下。
水泡已经全破了,血水混合着淡黄色的液体缓缓渗出来,将一双手掌浸的湿漉漉的,有化脓的迹象。
这还是他早上刚刚换过的药,过去不到两个时辰,就变成了这样。
“谁都别劝我,再劝我翻脸!”凤雪汐拧巴着,眼角余光不时瞥向南风染手里那只和她一样,做着扭摆运动的雪白肉虫。
喉咙处咕噜一声,咽下一口口水,汗毛悄悄的站了起来。
尽管她面上表现的十分镇定,仿佛真的只是厌恶蛊虫一般,但细心的潇疏珏却还是发现了她掩藏起来的恐惧。
这一发现让他乐了,合着这丫头也不是天不怕地不怕!
只是从来没想到,她的弱点竟然是小小的肉虫,有点不可思议。
邪气的一勾唇,他暗暗将这个发现记在了心里,手疾眼快的从身后圈住她,曲指在她的两处要穴上连点了两下。
凤雪汐手脚顿时不听使唤了,白皙的小脸儿,因为不可预知的危险顿时涨成了猪肝色,“解开…潇疏珏,你这混蛋,给老娘解开。”
因为恐惧,她的声音都染上了一丝颤音,淡定的表情渐渐被慌乱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