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人家,兄弟几人,伯仲叔季。
他们都且互帮互助,相守多年,就算是分家了,也都且相敬如宾。
反目成仇和刀剑相向都不应该出现在他们二人身上才是。
几十年又岂是朝夕之别。
他难道要因为那些丝毫没有参与过他们人生,只知道摇头晃脑对他们半辈子点评的头头是道的评判者的话?
那岂非与木偶无差。
半辈子。
他听了半辈子那些叔伯的话。
这一次,他想放任自己一次,就以他所坚持的作为他的决断,不改了。
他不想改。
堂堂太子,在父皇权势之下号称最权势滔天的人,可惜,这并非是事实。
从出生开始,就被定好的人生,按部就班,一切都听从于父皇的命令,听从于宰相们的命令,听从于太傅的命令。
同是皇宫中一同长大的皇子,他不觉得李符卿感受不到他的痛苦和禁锢。
这皇位,他并不觉得李符卿想要。
这一次,他想听从自己一次。这个唯一陪伴自己长大的弟弟,他想护着,而不是针锋相对。
“想不想去民间玩,孤带你出去。”李承轻笑着低下头,用手轻柔的环过她的腰身。
“不去。”太子妃仰头望他“御花园的花开了,殿下还没带臣妾去看过。”
“御花园?”李承望着窗外,晴空依旧“那孤现在带你去看。”
屋内草药的香味盖过了安神香。
沈澜望着正收拾残局的妇人,用手撑起身子:“不用麻烦了,这些我来就行。”
被撕碎的破烂不堪的褥裙被扔在地上,破布似的。
若不是李符卿将他身上的里衣脱给她,她可能连正常行动都不能进行了。
那妇人干涩生疏的朝她行李,话语有些慌乱:“夫人,可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好。”
沈澜愣了愣:“我并无此意。”
只是这样的场面,她有些臊于交由她人。
妇人明显放心了些,边收拾边说道:“没事的,老爷花了大价钱就是让我们干这些杂事的,不干,我心里可不舒坦。”
沈澜张了张嘴,半响,又将话咽了回去。
那妇人与翠娘相像,也是个朴实的人,因为是姐姐的缘故,她比昨日来的妹妹看起来年长些,而且更为谨慎些。
她重新躺进被褥里,身子仍是乏的很,随便动一动就很酸疼。
她呆呆的望着上方,眼神涣散,突然没来由的来了一句:“你唤什么名字。”
“我啊!我叫冯咏。”被问到名字后的妇人忙高兴应道。
“那我日后便唤你为咏娘可好?”沈澜问道。
咏娘闻声忙鞠躬:“自然是好!夫人您取得真好!”
半响后,咏娘收拾的声音渐渐轻了下来。
沈澜闭上眼;“咏娘,开个窗吧,有些太闷了。”
咏娘本来顺畅的附和突然变得犹豫起来:“夫人,这…”
她望着香炉中正往上冒着的气,默默往后缩了一步:“夫人,老爷说这个香可以帮你身体恢复,要熏上一天才见效。”
这些贵玩意儿,她虽然不懂,但是既然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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