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那天我……对不起……”
看到路漫漫出现,魏蓝的情绪显得有些异常激动。
他嘴里反反复复的不断道歉,平时非常理智的一个人,头一次看起来这样混乱。
惯常冷傲的小师哥突然这样,路漫漫怔愣着,连想问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走廊尽头忽然走过来一个小护士,她手里端着药具,看到路漫漫与魏蓝暧昧的站一起,她很自觉地垂着头飞速从他们身旁走过。
察觉到他们的举止不合适,路漫漫才红着脸提醒魏蓝道:“小师哥,你这是干什么呀?医院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呢!”
流言蜚语有多厉害,路漫漫已切身体会过。
毕竟他现在已经是院长,她可不想与他太亲近,惹出一些不必要的流言。
“对不起,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你还好吧?没被我吓到吧?”
魏蓝手上动作一顿,这才将路漫漫放开。
路漫漫摇摇头,勉强对着他笑了笑。
“师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许有为怎么突然被抓了?还有你,你不是最讨厌什么虚名吗?怎么突然就……当了院长?”
心头有太多疑虑,路漫漫迫不及待的将最紧要的两个问了出来。
看着她满头疑惑地样子,魏蓝心里难得轻松了一下。
他挑眉一笑,用他一贯的傲慢的口吻问道:“怎么,我当院长,你有意见?”
“不,不是!”路漫漫担心师哥误会,连忙摆手回答,“只是觉得不太符合你的个性,你最在乎的不是医术能力吗?况且你最懒得应付的就是人际关系!”
也正因为这样,鲜少有人知道师父其实还有一个小儿子。
“就突然对名声和权力感兴趣了啊!”桀骜一笑,魏蓝口不对心的说。
他说的话明显让人不相信,路漫漫用怀疑的眼光盯着他。
“路医生?你来了啊!快来快来,外面正有病患给你送锦旗来呢,你赶紧过来看看!”
忽然,护士长和几个护士出现了。
她们看到路漫漫就拉着她走,路漫漫根本来不及再追问魏蓝。
“晚点告诉我!”
被拽走之前,路漫漫补充了一句。
凝望着她的背影,看着她在视线里越走越远,挂在嘴边的那份笑容渐渐消失。
“如果我早懂得这样可以保护你,我或许不会这样愤世清高。怪我懂得太迟了,否则,怎么眼睁睁的看着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害你?”
这次的流言事件,让魏蓝看清了很多问题。
他有能力固然可以孤傲,但若是想保护在乎的人,他还必须手握利刃。
路漫漫离开这么多天,魏蓝真担心她会被击垮不回来了。
好在她又出现,这才让他的选择变得有一丝丝的意义。
“放心吧,路漫漫。我会保护你,不管你喜欢的是别人,还是嫁给了别人,我都永远是你的小师哥,从此以后,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你!”
望着空空的走廊,魏蓝静静的对着空气说。
走到护士站,那个送锦旗的病患已经走了。
路漫漫看到温雅,她还以为她又会对她说些风凉话。
奇怪的是,这一次,温雅什么都没说,快速从路漫漫的视线里逃走了。
“路医生,你别理会她,她以前不过是仗着与前院长有点关系对我们横罢了。以前她老是说你的不是,现在她,她知道她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所以一看到你就开溜。”
“她和前院长的关系?”
路漫漫一时没想起在院长办公室门口听到的那一茬儿,这话问出口,她猛然想起,可问题想要收回已经来不及。
“对啊,前任院长可恶心了,把我们医院搞得乌烟瘴气的。以前因着他是院长,谁也不敢说什么。现在我们才知道,不只是温医生,好几个护士都和他有关系……他表面上彪炳自己是好人,暗地里却总是做些龌龊肮脏事,这种道貌岸然的人,真是活该被抓!”
虽然早知道许有为伪善,可亲耳听说这些事,路漫漫还是很震惊。
突然之间,她觉得温雅有些可怜。
从护士站回来再次与她撞上,路漫漫正想关切的问她一句,谁知温雅却充满敌意的对她道:“路漫漫,你不要以为把许院长的事情抖出来,就成功掩盖你的丑闻。那些流言是不会平息。有燕啸骐帮你解释又有什么用?你到底是拆散了他们!你就是个第三者!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把你加诸在我和月桥身上的都讨回来,连带利息一起!”
说完这些,温雅转身就走掉。
路漫漫正疑惑温雅为何还对她这么大的敌意,听到这些,她瞬间全明白了。
“我拆散了燕啸骐和江月桥?这到底怎么回事?”
心头又充满新的疑团,路漫漫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她拨通了齐修远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