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九、新轴心(求月票）

也带有尊敬与低调。

    任何初次看到沈天聪的人都难以把他与权势人物联系起来，他形容枯槁，身体衰弱，满脸皱纹像刀刻斧凿，仿佛经历过无尽沧桑，人也总一幅灯尽油枯，好像随时要咽气似的。

    但奇特的是他一开口却声如洪钟，好像还能再活一百年。

    他手指敲了敲桌子，"当初为整个协会利益着想，我把中奇贡献出来，那时他还是个婴儿，甚至都没来得及叫我一声父亲。中奇充当黄金轴心为协会做了多少贡献你们有目共睹，后来他出了事，我又把孙子也贡献了出来，结果又出事了。你们杀了我孙子，我儿子儿媳生死未卜，所以我今天来不是想听你这些废话，我要知道，你们怎么打算补偿我们沈家？"

    "沈老。"黄贯犹豫了一会才道："我们的举措不是针对某个人，如果这事发生别家身上，我们也是这么处理，这是我们当初定下的规矩，为了各家族以及协会的长治久安，我们都有随时作出牺牲的觉悟。"

    "我要是没这个觉悟我早同你们翻脸了。"沈天聪眼中闪现一缕凶光，"说点有用的。不然我没兴趣同你们谈什么黄金轴心。"

    黄贯道："我们三家商议，在今年的分红中每家各出一成作为补偿。"

    沈天聪大笑起来，"黄金轴心没了，今年市道萧条，大家都没什么钱赚，这时候出一成给我能有多少钱？"

    "沈老的意思呢？"

    "我不要钱，我要你们停止对中奇还有他团队成员的追杀，另外，方城要交给我们沈家。"

    三人面面相觑，黄贯道："这不合我们的既定原则，我们事先已明确规定，如果黄金轴心出现状况，其所属家族是不得插手的。"

    "如果你们能把事情办好，我当然不插手。可现在是什么情况？中奇和叶芸始终下落不明，连林皇这帮人你们都找不到。你们说沈叶死了，我还真表示怀疑。我的结论是，我儿子是个天才，凭他一个就把你们玩得团团转，我不能放弃这么好的儿子。"

    "如果沈中奇愿意和我们谈判，我们可以体面而和平地解决事情。但我们的分析师与智囊团已经明确表示沈中奇已铁了心同协会作对。"

    "让你们的分析师见鬼去吧！"沈天聪一拍桌子，"你们真的觉得，再从你们各家中挑一个新的黄金轴心，就能恢复中奇就任时的繁荣？"

    "我们承认沈中奇在位时非常出色，可问题是他不愿意同我们谈。"

    "那是你们无能！"

    沈天聪还要发作，他左侧的白衣老人站了起来，"沈老，稍安勿燥。"白衣老人正是白家家长——白司马，白坤与白乾的父亲。

    白司马是四人当中最有权势人物风范的一个，精神矍烁，目带精光，鹤发童颜，身形高大，往那一站就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白司马道："你先听听我们对新黄金轴心的提名人选再做决定。"

    沈天聪哼了一声，"说吧。"

    白司马看了对面灰衣老人一眼，青蚨堂霍堂主，青蚨堂当代堂主正逢"天祥蚨瑞、广正青源"中的"青"字辈，字"阳"——霍青阳。他自号三才老人，在书、画、酒三道均有极高造诣，是四人中艺术天份最高，最有文人气息的一个，加上年事已高，更有底蕴深厚的感觉，面目虽然普通，但眼神深遂如海。

    霍青阳道："我们推荐您的孙女——沈婷。"

    沈天聪眉头一皱，"理由呢？"

    "她是唯一到现在还不知自己身份和事件内情，同时又有成为黄金轴心天份的人。"

    沈天聪道："难道你们三家就找不出一个像样的人吗？死盯着我沈家的儿女？"

    "事实是，还真找不到。沈老，如果你赞同这个决定，我们立马撤回所有侦察，除非沈中奇再次发生触犯协会重要利益的行为，否则不再侦缉追杀，甚至各家不做私下调查。"

    沈天聪沉默着，很久以后，黄贯劝道："沈老，新轴心设立既有助于协会生意，又能保住你儿子，还能让沈家地位再上一层楼，何乐不为？"

    沈天聪慢慢站了起来，最终一咬牙："好！我答应你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