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过,并没有见他啊,每一个房间她都仔细的找了,根本就没人,他又是从那里出来的?
“我就楼上的卧室啊。”枫临带着神秘莫测的笑意,低沉的回答,他缓缓走到她面前,用极轻极温柔的语气问:“歆知,你方才上去没看见我?”
段歆知猛地踉跄后退,不小心撞到身后的椅子险些摔倒,枫临伸手及时捞住她纤细的腰身,把她带回怀里,才俯首亲昵的抵着她额头,温和道:“还是这么火急火燎的,歆知,什么时候能长大呢?”
“你……你是谁?”段歆知只觉得胸口被重重的一击,窒息的痛起来,也渐渐的渗入一些惶恐,他的话,和张临曾经说她时,一字不差,连语气表情和动作都如出一辙。
那是她独自跑去郑州那次,张临在宾馆找到她,她激动的扑进他怀里,意外而巨大的撞击,让张临抱着她后退了好几步,张临便抱着她无奈的柔声责备。
“歆知,这么快就忘记我了?”面前的枫临说话愈发的诡异,不知是不是错觉,她哀伤的发现,他的目光是温柔而宠溺的。在她惊慌无助的目光里,他俯首在她唇上,轻轻一吻,蜻蜓点水式的。
“老……老师?”段歆知不确定的迟疑的叫了一声,心里一瞬间涌起的情绪简直让她无所适从,若不是张临,谁也不可能知道他们之间这浅浅的一吻,可是,他明明已经死了,连尸体都是她亲自看着推进太平间的。
“傻丫头,难道你不知道,我最痛恨的就是你叫我老师?”他温柔的笑着,眉眼间尽是宠溺与深情,声音也温柔的要溺毙她,“每次,你这么叫我,我就得不断提醒自己,我是为人师表的人,不敢靠近你。”
“真的……真的是你么?”段歆知不可置信的瞪大两眼,声音颤抖的低声问,手却不自觉的紧紧抓住他的胳膊,生怕一不小心他就又丢了,而憋了许久的眼泪,也一滴一滴的快速掉落下来。
“是我,歆知,我放心不下你。”枫临低叹一声,无奈的回答,抬手轻轻擦她的泪,低声说:“别哭,忘记我对你的要求了么?要阳光,要笑,我要你快乐。”
“老师……”段歆知崩溃的痛哭出声,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声嘶力竭的大声哭出来,“我以为你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过的好辛苦好辛苦……”
“对不起,我来晚了。”男人抱紧她,轻轻拍着她不断颤抖的肩膀,柔声哄劝。
她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对他说,这两年来她受的委屈,经历的生死离别,可是,她却控制不了自己的哭泣。而男人却只是紧紧抱着她,没有再说什么,温暖的大掌却不断的安抚的轻拍她的肩膀。
待她终于哭够了,慢慢抽噎着止住哭泣,才抬起头,紧紧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委屈的低声道:“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好……”一个才出口,面前的男人却忽然凄惨的叫一声,大力一把推开段歆知,手紧紧捂着头,踉跄的后退。
“老师……老师,你怎么了?”段歆知惊得六神无主,忙上前想去扶他,却被他再次狠狠推开,紧接着枫临便狼狈的转身,极快的速度上楼去了。待段歆知追上去的时候,房门已经从里面反锁了,任她怎么喊门都没用。(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