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什么,怎么不将她们几个拉出来?”
“你看看她们脸上那一副副比你**来得还要爽的样子就知道中毒不浅,我是在找与忘忧树伴生相克的回魂草。”
海伦娜听梁天比方得如此不堪,只好气哼哼地没有搭理,也是擦亮眼四下观瞧。
就像毒物出没之地肯定会有解毒之品伴生,巨龙久居之地,也会有毒龙之草一样,这类似那种能释放神经毒气的忘忧树,在它的附近,也会有能够将人从梦幻中唤醒却不伤分毫的回魂草。
“咦,怎么回魂草长得这么难看,简直,简直像一条鹿尾巴嘛!”
海伦娜见梁天从离忘忧树大概十米远的地方觅得一珠高不过踝顶上一撮毛茸茸小绒毛的不起眼小草,心中甚是奇怪,便赶紧将书页翻到回魂草那页对照。
“嗯,就是这东西。其实它还有个名字叫狗尾巴草的,嘿嘿!”
梁天笑着却是将那棵草伸到海伦娜的鼻端。
海伦娜始劲嗅了一嗅却是没闻到丝毫异味,刚想发问,却不防梁天轻扫几下,她便觉鼻中一股奇痒传来,忍不住便是一个大大的喷嚏打出。
见梁天满面坏笑地早已跑到了一旁,海伦娜羞红着脸气哼哼地怒瞪着他就待发作。
梁天慌忙摆手道:
“我可没让你使劲吸鼻子,那么多绒毛被你吸进去,哪有不打喷嚏之理呢?”
海伦娜被梁天问得无言,却觉得真是丢脸,还想再发作一番,梁天又继续说道:
“再说,人身有三寶,你就沒髮現打完喷嚏之后神清气爽,连精神力都有所增长吗?”
梁天如是一说,海伦娜方才察觉这个喷嚏打出,竟似有一股清泉从头顶注入直达脚底,连日来行路的疲劳竟似一扫而光,比起冥想之后的感觉来还要好,她不禁狐疑地看向还在梁天手中兀自摇动不休的狗尾巴草。
“那,还有两宝是什么?”
“呃,你真想知道?”
“嗯!”听海伦娜回答得斩钉截铁,梁天只好颇为忸怩地道:
“俺老师说了,喷嚏打嗝放屁好,人活缺不了这三宝。”
梁天说完已捂着肚子笑弯下去,海伦娜却是羞得本已绯红的娇颜愈发熟透,只能玉足连跺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
“哈哈哈哈,娜娜,别闹了别闹了,看爱丝蒂她们在梦乡里应该是爽够了,你快点将她们救出苦海吧!”
特意与海伦娜嬉闹一阵,梁天才停下来让她去将围在忘忧树边不知道正在哪片天地里神游的诸女给唤回。
梁天修为还算高绝,所以海伦娜一拧他耳朵他便回过魂来。但是看着任由海伦娜拉回来站成一排却一个个俏脸生晕美目含春兀自羞喜无限的女士们,梁天就只能连连慨叹。
“春天都已经过去了,难道大家都在上演迟来的爱吗?”
“乱讲!”
海伦娜横了梁天一眼,却是从他手里夺过那只狗尾巴回魂草,恶作剧般地轮着从爱丝蒂开始塞进她们的鼻子里。
阿嚏,阿嚏,阿嚏
一时间喷嚏之声不绝于耳,没弄清是怎么一回事的诸女们只觉大梦初醒还颇有留恋。
海伦娜起初还得意地看着,却在发现梁天的一双贼眼老实不客气地饱览着眼前的阵阵乳浪后冷了下来。
感觉到了杀气,梁天赶紧恶狠狠地在波涛最汹涌的爱丝蒂胸前猛盯一眼才悻悻然仰首望天。
喷嚏之声渐歇,场上却一时陷入了一种奇异的静默之中。
忘忧树之所以能够让人忘忧,就在于它能够引发人心底的深层意识,为其营造出渴望的梦境。
不知道是觉得丢脸还是在回味着梦境中的风光,爱丝蒂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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